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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won Ts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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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loving,wri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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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newon Tsang

The Missing Piece Meets The Big O

千亿个夜晚

某天,耳边突然想起这首《千亿个夜晚》。我冲向声音来源,原来是方姐在上载影像素材。
时间一下子回到了上年的冬至。
 
再次看你一眼 然后静静独自远行
前面是个孤单嘅夜晚
四处也觉冰冷 离别路上步步困难
长夜待我空虚里习惯
谁愿回看忧郁的眼 旧事没法平淡
偏偏要装作平淡
凭着忘记将它冲淡 但是易说难办
岁月已印在眉间
匆匆光阴如幻 天天空虚无限
落寞的双眼 前面尚有千亿个夜晚
终於归于平淡
茫茫然走向 埋没着我一生嘅夜晚

All Things Bright and Beautiful

钟意麦兜嘅人都应该记得呢首歌。
又或者系《咁咁咁》。又或者记唔记得Miss Chan把声?又或者系“how we like to try/how i try to try/this is my simple mind/i don’t wanna ask why/i know it'll be fine ”呢首我到依家仲记得嘅九巴广告歌?
huh,maybe the only connection among them is "the pancakes"!!
 
啱先屎忽痕,去百度search咗下。哇,系baidu百科见到关于the pancakes嘅介绍:
香港一支一人乐队,主唱即唯一成员是Dejay。独立创作人,2000年头出版了第一张唱片Les Bonbons Sonts Bons,2001年中成为全职音乐人,工作性质包括出版自己的唱片及任何她想出版的东西(如fanzines及DVD)、举办演唱会(妙想天开演唱会系列)、在香港及外地作小型演出等。其音乐曾在多个电视广告中出现,歌曲《咁咁咁》(电影《麦兜菠萝油王子》)更获得“第二十四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原创电影歌曲”,和麦兜系列谢立文夫妇紧密合作。
阿戟好搞笑。明明得一个人,系都要当自己一支一人乐队。最初,听到2000年九巴广告歌,简单嘅画面加简单嘅旋律同歌词——印象深刻,令我记到家阵。唔系麦兜,我都唔知原来呢把声系属于阿戟嘅。阿戟创作演唱过嘅广告歌原来都几多嘎,不过最搞嘢,系佢自己出咗张DVD,《寻找真爱》。
以下系从佢homepage入面copy翻嚟嘅简介,笑s我。

1000只限量版
故事内容:阿国的女朋友阿英像很多电影桥段般,睡醒了无啦啦变了男人,而且是一个样子跟原本全无关係的大份男人,阿国可以怎么办?
透过两方朋友们反智和乱来的讨论和阿国无聊的电话调查,他最后会怎样做?如果你是他,你的答案又会是怎样?
- 老细、导演、编剧、剪接、后期:the pancakes
- 冇立体声
- 中文字幕
- 广东话对白,偶尔加插少量错误英语
- 片长:35分钟
- PAL,for all regions
- 彩色
本片:
- 由于只以DVD形式发行,并不会在公开场合播映,所以并未送检,此举并无违法
- 含有少量粗言对白及有关同性恋情节,请自行决定购买及收看与否
- 版权属rewind records所有,未得本人同意,不得作任何公开播放,否则告到你甩裤

钟意傻更更嘅麦兜,钟意听非主流歌曲。对特立独行骑呢古怪嘅人有莫名好感,证明我都系一个古怪嘅人。

我不想当主持

真的。不是故作姿势。
大概是肖大美人突然心悸请假那天开始吧,感觉度日如年。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做一个制作和助编,充其量也就是和“佢识我我唔识佢”的对编机,以及怀疑内存为128的电脑打交道而已。但是从大美人请病假开始,竟然要我顶班做主持。硬着头皮顶上。录影前,坐立不安,手心出汗。虽然是一个没什么人看的节目,但还是比第一次的G4出镜还紧张。欣姐说,“G4你都能做,这个肯定能应付。”才怪。在录影棚,仿佛有一万双眼睛看着我和有一万只蚂蚁在我身上乱窜。能不能换成在2楼录日日睇的棚啊?起码都是认识的人,起码NG不会那么不好意思。
第一次录影简直是disaster。我连看回自己节目的勇气都没有。毛病一大堆:眼神有点飘忽(提词器反光反到A一样),表情不到位(什么都看不到还能有啥表情啊),声音压在喉咙里(因为心已经提到嗓门那里了)。in a word:拘谨,没放开。天啊,肖箫你快点回来啊,我不顶班啦!!
讨厌无数化妆品覆盖在脸上的感觉。千辛万苦休养好的皮肤,又开始成为痘痘爆发地。
讨厌化妆师往我头上不停喷洒硬邦邦的发胶。整个头发粘糊糊的模样,每天回去用半瓶洗发水也洗不干净。
还有,永远不知道应该穿什么衣服。
这件太随意了#%$%^&这套衣服不行,颜色太淡了^&*%&^$%这件感觉像逛街一样……
Oh——My——God——
被朋友投诉,妆化的太过了。不看主持人名字,差点认不出上面那个是谁。于是,我跟化妆师有了以下对话:
我:er,那个,今天能不能不化那么浓的妆啊?
化妆师(惊讶地):你的妆已经很淡的了!
我:但是,在上面录影棚出来的效果好像有点怪……
化妆师:上面的灯不是打在人身上的,他们是打在背景上。所以是越打越丑。我们已经迁就他们的灯光来化的了。
我:无语。
刚开始就感觉诸事不顺,还说下个月要再开一个粤语节目,到时可能会继续增加我的主持班。我越来越没信心,不想继续丢人;况且,俺又不是什么当主持人的料。欣姐鼓励我说,刚开始是这样的了,慢慢就会找到感觉。
在所谓感觉找到之前,我只能祈求,快点找到消除抗拒感的方法,或者,录影棚搬到室外去(那就不用化浓妆了)……

5楼札记

搬上5楼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2楼同事得知这一消息,纷纷表示要我请吃饭。因为我“解脱”到“天堂”“享受”去了。解脱,是的。天堂,是的。5楼可能地理位置以及人少的关系,一进去耳边会不自觉响起“哈利路亚……”和“噌”地眼前一亮的错觉。不过“享受”就不全对了。心理压力少了,关系简单了,心情轻松了,不代表不用干活。因为5楼负责的节目播出时间比较晚,每次下班打卡,2楼都是乌灯黑火。大家只看到我们上班迟,看不到我们下班也很晚。
改当制作,和老爷机日夜相对。同时,工资也严重缩水。一个月工分算下来,1800。er……不知道够不够扣这个金那个金……
我不知道能不能说,5楼一直被“边缘化”。小雷哥第一天跟我说,欢迎来到孤儿组,然后叹气,我们就是被遗忘的一群。那瞬间,我觉得很可怜。是同情小雷哥他们,还是觉得我自己可怜?其实,在调组之前我也会遗忘5楼的同事,我也会认为他们很悠闲。就正如我一年来不停要求调组时,领导所说的,上面的活连初中生都能干……就差一句“废人”没说出口了。唉,也很正常,就像一间公司,marketing之类的赚钱部门说话时候腰板特直,而行政之类的打杂永远只能低声下气的。有时候我也莫名其妙,我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小心翼翼的,干嘛说话大声一点都心虚?就因为我们没地位?妈的,我们总共十一二人做的4档自制节目和播出工作不是活儿啊?我们4个人做的都市周报有3点几收视不是绩效啊?
5楼有同事提出加工分,“不要斤斤计较。跟每天都出去拍片的同事比较一下,你已经很轻松的了。”
记得以前大合照——当然是在你失意的时候——没通知5楼同事去,你觉得委屈:“5楼就不是新闻频道的人吗?”换了现在,其实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很失望。是的,何止失望,我们已经不敢“奢望”了。
最后,不知道我这篇博客会不会又被金手指看到?幸好不肯写入党申请书,否则又有机会被人说成“觉悟不高”。
哈。

人生中,比较惨白的那一部分

     一段时间以前,一位在港的大陆学生,因为学业的压力、前途的渺茫等诸多原因,选择了自杀。在讨论和反思的潮流中,有一位毕业生在校内网匿名发表了自己的故事。他说,自己当年在学校也曾经面临绝境,一文不名。他选择了做“乞丐学生”,坚持着念完了课程。回忆的一些情节让我印象深刻,比如,平时偷偷住电梯间,蓬头垢面如乞丐;实在很饿,学校举办餐会的时候默默进场埋头大吃。
  “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能够从内地高校到香港读书的学子,都是一些很优秀的年轻人。不知道曾经高居象牙塔的书生,怎样狠下心,咬牙面对那一个天渊般的落差,以及旁人的目光和议论。
  说到这里,很像一个《读者》式的励志故事。但是这种励志故事从来就不缺乏感动人的力量,因为虽然光明的尾巴不是人人都能够拥有,但是人人都有梦想,面对实现过程中的困难,其奋斗或者说挣扎,却常常和平凡如你我的人们相遇。
  《当幸福来敲门/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就是这样偶然被看到,又感动了我的电影。黑人克里斯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医疗器械推销员,妻子忍受不了经济上的压力离开了他,留下5岁的儿子克里斯托夫和他相依为命。克里斯银行帐户里只剩下21块钱,因为没钱付房租,他和儿子被撵出了公寓。
  费尽周折,克里斯赢得了在一家著名股票投资公司实习的机会,但是实习期间没有薪水,而且最终只有一人可以成功进入公司。
  学妹曾经告诉我一个故事,让我每次想到都觉得莫名恐怖。她说,她硕士毕业去广东求职,一个中学要招几个老师,结果南来北往的硕士博士挤了快有一个礼堂。可想而知,竞争有多么残酷。看来,中外求职者都面临着同样的挑战。但是克里斯和许多“80后后”的大学毕业生不同,他更加的坚韧:为了节省时间,上班时候不喝水,以避免上厕所。以疯狂地速度给客户打电话,打完一个,直接按挂机键就拨下一个电话。白天,克里斯忍受着一次又一次被拒绝的失望,带着微笑在公司和客户之间穿梭。回家,则要带着儿子穿过污秽的街道,忍受房东的咆哮。
  终于,交不起房租的父子俩流落街头。克里斯和儿子在午夜地铁里相对无言,儿子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回家住,爸爸却开始玩游戏:“我们通过时光机,到达古代了!”儿子立刻兴奋地配合起来,环顾左右。父子俩在“恐龙”的追杀下,逃到了一个“山洞”里,“山洞”是什么呢,其实是一间男厕所。克里斯搂着熟睡的儿子,坐靠在厕所的墙面。午夜的灯光很惨白,这个消瘦的,营养不良的父亲,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父子俩依旧为了幸福到来而努力。他们开始住收容所,而面对有限的床位,这个奔跑起来像猎豹一样的人,有时候得把草原上的爆发力运用到打架上面来。儿子在简陋的收容所床上睡着了,父亲还在埋头修理推销的医疗器械,或者翻那本厚厚的笔试全书。
  钱包磨损得厉害,而且,太瘪了,每张钱都很熟悉。老板要借5块钱,犹豫再三,摩挲着纸币,最终还是把钱送了出去。卖血。鲜血在塑料袋里面渗开,那是一个男人所能奉献的最后。拿着卖血的钱,克里斯仍然去买电子元件。一点点的希望,都要去坚持。
  对于父母,最心酸的事儿是什么呢,就是子女的一点可怜的愿望得不到满足。克里斯托夫的唯一的玩偶,“美国英雄”,在一次挤车的过程中掉到了地上。5岁的男孩悲伤欲绝,克里斯坚硬的表情下,读出的是面对困难的凶狠和惨痛。但是,无论多么深切的无望,都并没有摧毁父子间的亲情与他们的信念,他们相信幸福总会落到自己的身上。“你是个好爸爸”,克里斯托夫跟着爸爸四处流浪,可是孩子的心灵,衡量的砝码和天使是一样的。
  克里斯最终成为了投资公司的员工,看似冷漠的白人老板们,此时显出他们的些微温情。他忍住了泪水,颤抖着拿起自己的物品,走入了茫茫人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克里斯举起手,为自己鼓掌,那无声的,一下下重重的掌声,是在为自己喝彩。其实,克里斯托夫的“美国英雄”并没有失落。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美国梦”:一个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幸福,会来敲门。很多人往往会关注对于梦想的树立,而往往忽略过程的艰辛。特别是,当面对一个看似无望的现实的时候,有多少人会坚持,而多少人会放弃呢?生活总是在不断地修正,并且提醒我们,顺应大潮的人总是较有可能抵达成功的彼岸。可是,确实是有些人,愿意逆流而上。我相信,这是导演对于逆行者的一点鼓励。
  那个香港的匿名毕业生后来博士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了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这个强人在帖子里说,有什么坚持不下来的呢?只要有梦想……